(三百四十)吮花蒂h 老司姬流苏
噗滋~
直接用舌插她的穴穴,盈歌微微抬头,嘴紧贴朱琏的那处,软舌极快地戳刺,胡乱扫荡着,时轻时重,总突然钻进朱琏的穴,在紧致的甬道里震动,勾她的肉壁。
“啊,啊啊......盈歌,呜,不要了~”
熟悉又陌生的酸意从深处渗出来,慢慢地,好像整个阴道都酸胀,朱琏仰头喘息,口舌干渴,禁不住淫叫,快感顺着脊椎攀升而上,后背一层麻酥,她本能地憋住,身子颤抖不止。
她没说要高潮,唔,坏孩子!
“停,啊哈,停下来,不,不.....哈啊~”
终于知道让她停,然而箭在弦上,那可能真让她如愿,盈歌的舌钻在朱琏的穴儿里震动,舌尖用力戳软肉,硬是把自己舌根逼酸了,才拉着淫水退出来,她稍作停顿,抬起下巴对准朱琏小穴的前面,拿嘴拨开黏滑的软肉瓣,轻易寻到她的淫珠。
“不要,盈歌,不行的~”
她的唇才轻轻抿住阴蒂,朱琏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,心跳得狂乱,浑身被火烧似的冒出层层细汗,两腮越被欲念熏得通红,她后背绷直,美臀狠狠夹住,最后试图阻止,“盈歌,停,不~”
晚了。
“啊~”
含着她的阴蒂狠狠地吸吮,感受它在自己的唇件慢慢膨胀,盈歌咽了咽口里残留的津水,和着朱琏清淡的淫汁,又再冲阴蒂吸,朱琏连遭两回,根本抵挡不住,身子剧烈的颤抖,肉缝里头泛滥成灾,一汩淫液顺着阴心淌出来。
稍微舔了舔,盈歌痴迷朱琏的味道,任由下巴糊满她的汁,舌头轻轻挑过去,朱琏的阴蒂明显胀大许多,娇嫩地绽放,硬硬地挺出来,一鼓一鼓的。
穴口一缩一张,反复翕合律颤,盈歌并不打算进一步,再舔几口淫汁,趁朱琏体软坐不住,将她往后轻轻推到,坐起来,把小潮的朱琏暂时挪到边儿上。
“唔~”
身子很敏感,腿根全是黏匝匝的蜜汁,可只是小潮,激烈的酸反而催生出更高的欲念,律动的小穴还没被满足,朱琏脸红,燥热不堪,忍不住夹腿,蜷缩起来,将手伸到下面。
竟然想自己插进去吗?
荒唐的念头一出,朱琏越发羞得差点儿晕过去,她学过媚术,但自慰是不敢的,贵女的矜持和羞耻心很重,有些规矩不能破,但是——那处好难受~
“盈,盈歌~”
只能期望她来满足,脑中竟浮出被她插时的情形,百爪挠心,越酥痒要命,朱琏蹙紧眉,手没敢动,腿却越夹越使力,臆想着盈歌,居然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空虚。
身子燥红,那处更流出淫液,朱琏不由娇喘,昏昏迷迷,一次一次地夹紧律动的小穴,盈歌仍光着,船浮在湖心,四面安宁,她已下过命令将周围封锁半日,岸上不会来人。
把两个软坐垫丢在船板上,选好地方摆正,盈歌稍稍弯腰钻进船舱,见矮榻上的朱琏双腿夹着小幅度磨擦,知她想要自慰,忙走去,将她手拉开,拿腰带绑住。
“盈歌?”
睁开眼,意识犹在沉沦,与爱人身心交融的欢愉摄住心魂,朱琏殷红的唇微微张开,透着晶莹,呼出甜腻的香气,她受不得欲,一憋,眼尾发红,将那颗泪痣衬得妖冶,朱琏沉沉浮浮,眉心蹙起,忍耐又情堕,眸里一片清淡的雾水,朦朦胧胧,春色迷离。
盈歌的心化了,爱极朱琏这热艳辛媚的姿色。
“乖孩子,”唇角挑起一缕笑意,朱琏似乎清醒了些,见心爱的女子望着自己,本能撒出辛辣的美,要把她勾来,“来,把手指插入我的小穴里。”
主动打开双腿,引诱盈歌填满。